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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部分

小蘿莉的末世史-第444部分

小說: 小蘿莉的末世史 字數: 每頁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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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旅店老板的答案與之前一樣。

“那為什么”

“她們都是內部城市的居民”

也許是累了,或者是借機喘口氣,旅店老板在臟兮兮的圍腰上擦了擦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眼眸中閃爍的目光似乎有些感慨:“我能看出她是個逃亡者。她其實非常幸運從警戒線里逃出來的人非常少。紅色共和軍的審查制度比想象中要嚴格得多。這個鎮上雖然沒有設置部隊,卻派駐有兩名政治委員。他們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向每一個外來者發給紅色的語錄本。據說。內城有很多人都以“反革命”的罪名被處死,我不知道他們究竟都做過些什么,但那些被處決的對象看起來都不像是壞人。何況,在這個世界上。很難以某一件事情進行善惡判斷。呵呵就比如我割人肉,砍人骨,熬湯做肉干。你就一定能夠肯定我是好是壞?”

沉默片刻,旅店老板再次拎起放在手邊的刀,從分切開的尸肉中間,仔細剔出銀白色的韌帶。

天剛蒙蒙亮,睡在床上的羅蘭,就聽見走廊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過了幾分鐘,樓下餐廳大門被拉開,缺少油料潤滑的門閂發出刺耳摩擦。沉重的腳步離開。遠去。房門合攏所有的一切,再次恢復到死一樣的寂靜。

吃過簡單的早餐,羅蘭他們離開旅館。按照老板指引的方向。沿著北面的街道,慢慢離開0930c17小鎮。

兩小時后,他們已經越過連綿起伏的沙丘,進入到數十公里外的紅色共和軍實際控制區外圍。在一處背朝陽光的胡楊林邊緣,一邊發散開思維探測意識,一邊從背包里拿出水壺,慢慢輕抿著。

火辣辣的陽光從天頂直射下來,地面溫度驟然劇升。遠遠望去,地平線上的景物在熱浪中搖晃顛簸,仿佛根本不存在于真實世界的幻影。

西北方向三公里外。是一處紅色共和軍設置的哨卡。沙漠白天溫度極高,即便是進化士,體內水份也會大量蒸發。最好的接近時機,就是夜晚。

風,輕輕撫過沙丘,帶起一陣跟隨無形腳步前行滾動的細碎顆粒。

天色已經全黑,重新凝聚起來的輻射云吞沒了星辰光點,沒有蟲鳴,只有受冷熱變化產生漲縮沙粒產生的摩擦從遠處沙漠傳來,匯合成如同地獄深處的惡魔低吼。

羅蘭打算獨自先去探探情況。最后確認隨時物品當中沒有任何能夠暴露自己身份的物件之后,在大腦思維發散開的意識能量引導下,朝著遠處的共和軍哨所疾奔。

這是一個以四座警戒塔為基礎,以混凝土墻壁作為連接的防御型建筑。五米多高的墻壁頂端,豎立著無數鋒利的玻璃碎片。分列在警戒塔頂的探照燈順序搜索附近任何可疑物體,口徑粗大的雙聯裝機炮與光照方向同步旋轉,一旦發現異常,立即就能發射出數百發子彈。

羅蘭很少使用獲得的“擬化”異能。但是不可否認,這種以改變自身形態,類似避役與環境變色產生的偽裝能力,的確可以對沒有意識探測能力的普通人產生效果。即便是強大的變異人,也因為受到探測距離限制,無法在貼近身側以前有所察覺。

站在圍墻底部,望著警戒塔頂身穿綠色軍服,神情嚴肅的黃皮膚士兵,羅蘭心里忽然產生出一種非常奇妙的,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激動與感慨。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才是自己真正的同胞,而并非在人類范疇下的同類。

這根本就是兩種概念。但是不管怎么樣,前者遠比后者更加令人親近。

現在自己卻必須以完全敵對的方式,才能混入他們當中。

羅蘭臉長流露出一絲淡淡的苦澀,身影隨即一動,如同鬼魅般躍上墻頭,迅速消失在黑暗深處。

貼著墻壁內角緩緩前行,羅蘭的動作很輕,很慢。

身體完全融入黑暗,每一步踏出,從足趾尖端開始,皮膚以微米為單位,對所在環境瞬間產生模擬效果。這種僅為毫米十萬分之一的微弱變換迅速擴散至整個身體。她就像是一個完全透明的隱形人,從墻角下一步一步走進哨所,出現在窗戶或者敞開的門縫背后,窺探著所有能夠利用眼睛看到的秘密。

沙漠地區夜間很冷,圍墻內的空間沒有任何人來回走動。羅蘭湊近一扇不斷透出光線變化的窗戶,只見坐著十幾個軍容整齊的士兵。在所有人的正前方,擺著一臺大約三十吋左右的電視機。不知道是實時轉播還是錄像,屏幕上一個身材肥胖,頭發朝后倒梳抹平,身穿鐵灰色翻領大衣的中年男子,面色威嚴,腆著如同孕婦般朝前鼓凸的肚皮,大聲宣讀著手里一份昂長的演講稿。

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令人無法抗拒的洪亮與激昂節奏。每每說到關鍵或者小節,總會不由自主挺直身體,右手高舉握拳,振臂高呼:“偉大的國家社會黨萬歲偉大的民主主義萬歲”

從電視機里傳出震耳欲聾的呼喊,像傳染病毒一樣在觀看節目的士兵當中迅速傳播開來。無數張嘴都在喊叫出相同字句,其中偶爾也會夾雜聽見偉大領袖的姓名。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那種充滿狂熱與崇拜的熱情,卻令人忍不住想要為之顫抖、瑟縮。

蹲下身,從窗臺下側如幽靈般閃過。僅僅只過了兩秒鐘,已經橫跨約過營地墻角,貼近與之相鄰的另外一幢磚房。

報務室、通訊室、武器倉庫一個個使用功能各不相同的房間里,都坐著身穿墨綠色作戰制服的軍人。有的在休息,還有些在擦拭武器或者忙于自己的私人事務。從外放氣息來看,其中有五名擁有二級強化能力的低階異能者。他們絲毫沒有察覺羅蘭的存在,如果在這種時候發動突然襲擊,猝不及防之下,所有人都會被殺。

從大腦空間發散開的思維意識,像一張無形巨網,將整個哨所徹底籠罩。按照意識能量的指引,羅蘭逐間探視每一個房間,強記所有士兵的身形外觀、容貌等信息,即便是他們彼此之間交談的每一個字也不放過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各人姓名、軍銜、擔任職務雖然了解程度不是很詳細,卻足以對整個哨所人員構成情況基本掌握。從中順序剔除自己不需要的成份,層層過濾。半小時后,羅蘭已經走近西南側的一幢獨立平房,摒住呼吸,默默守候在燈光無法照及的陰影深處。

屋子里亮著燈,能夠聽見來回走動的腳步聲。從聲音與步伐節奏判斷,屋子里只有一個人。這與羅蘭意識能量的探測結果完全相符,現在需要的,就是等待與機會。

門沒有上鎖,輕輕一推,無聲無息朝向內部敞開。屋子里明亮的燈光下,一個年紀約莫二十七八上下的年輕男子坐在辦公桌旁,聚精會神地看著擺在桌面上的書本。察覺到敞開的門壁從外面帶進陣陣冷風,他不太高興地皺了皺眉,從置物架上拿過一支鉛筆,夾住書頁中間外分的夾縫。推開椅子站起,隨手把門關上,重重扣上鐵閂。

這一系列動作前后不超過十秒鐘,卻已經足夠羅蘭從屋外走進屋內,悄無聲息站在壁櫥旁邊,默默凝視著重新返回桌前繼續看書的年輕人。

李俊和李城分別屬于紅色共和軍中不同的體系。身為野戰部隊正規人員的李嘉俊,對共和軍內部編制非常熟悉。按照他的說法守衛內置城市與外置村落之間的警戒部隊,屬于戰斗力相對較弱的后備武裝。各隘口哨所駐扎小隊每三個月輪換一次,回歸團、營級別建制后,所有士兵都會歸入正規作戰序列。

這種輪換制度與舊時代新兵輪訓極其類似即便是在培養艙中接受過戰斗意識灌輸的士兵,仍然需要在現實環境當中進行物質熟悉、信息收集等等一系列復雜的過程。他們的確已經把戰斗撕少作為本能,但剛剛走出培養艙的合成生命,僅僅只是思維意識尚未完全開啟的幼生體。他們同樣需要成長。三個月熟悉期,以巡邏、警戒、槍械保養及一整套指令、口號灌輸下完成大腦最后發育,進入成熟期。輪換警戒的意義,正在于此。

【579章】混入

屋子里的這個年輕男子,就是“那個人”那個長的和自己一樣的人。

站在壁櫥旁邊,隔著三米多遠的距離,看著趴在桌上認真研讀的“他”,羅蘭只覺得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慨。

空氣,就像是一面鏡子。透出“他”,照及我。

很難說清楚究竟誰是誰的影像?誰是誰的影子?誰才是真正的主體?

“他”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細長濃密的眉毛、筆直挺拔的鼻梁、薄而柔軟的嘴唇、閃爍出堅定目光的黑色眼睛。

“他”就是我。而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他”。

想到這里,羅蘭眼中猛然閃爍出冷厲猙獰的目光。她側過身,擬化過的身體瞬間變得模糊,以肉眼無法觀察到速度悄然靠近那道背朝自己的身影。就在這剎那間,聚精會神看書的年輕人,忽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他正準備抬頭,卻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背后狠狠扣住脖頸,喉骨被重重捏碎,強行封堵住的氣管再也無法吸入氧氣,也不可能呼出淤積在肺部的大量氣體,更不可能發出呼喊求救。當握住頭顱頂端手掌猛然發力,將整個頭部以反向角度朝旁邊硬扭,發出清脆“咔嚓”聲的瞬間,停留在他瞳孔里的最后影像,除了恐懼與愕然,就是**著身體,安靜站在自己面前的羅蘭。

身體,軟綿綿地塌在椅子上。“他”大張著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最后打量了一眼這具與自己擁有相同基因的尸體,羅蘭以最快的速度從死者身上剝下衣物。穿上,同時解除擬化效果幾分鐘后。一個新的,與死者外貌沒有絲毫差異的年輕軍官,已經代替原來的主人坐在桌前。

把**的尸體拖到盥洗盆前,羅蘭張開嘴,從舌頭下面取出一只兩厘米長的膠管。從斜掛在墻上的皮帶里抽出格斗刀。在尸體因為恐懼扭曲的左邊面頰劃出一道小口。刀尖傾斜,慢慢將傷口擴大。由于心臟不在產生跳動壓迫效果,死亡狀態的人體血液流動也完全終止,破開的傷口下面只露出淤積著紅色的肌肉。用力拔下膠管封口處的瓶塞,將里面盛裝的暗灰色液體小心翼翼傾倒在傷口表面做完這一切,羅蘭將尸體頭下腳上倒插著塞進旁邊的馬桶,單手握住尸體漸漸變冷的足踝,默默凝視。

她的眼睛就如同黑色的湖。看不出任何波瀾。

不到三十秒,尸體頭部已經明顯出現軟化的跡象。仿佛接觸到某種具有溶化效果的強烈腐蝕劑,尸體頭顱開始軟化變成自然下垂的滴狀形態。這種可怕怪異的變化迅速蔓延至全身肩膀、胸廓、胳膊、骨盆支撐身體的骨胳不再堅硬,附著于其表面的肌肉、韌帶也開始分解。就像一塊塊被浸泡在王水中的脆弱金屬,以令人發指的速度飛快萎縮、軟化。皮膚與脂肪已經全部爛化成如同破布的黏狀物質,無法承受自身重量,從肌肉表層紛紛脫落。感覺,就好像一塊突然遇熱的板結豬油。在無形火焰的烘烤下,熱溶成為一滴滴腥濃惡心的液體。

五分鐘后,整具尸體已經基本溶解完畢。只剩下倒插在馬桶中間的一雙赤足,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被一團從膝蓋以下部位倒行向上蔓延的溶解物質漸漸吞噬。在發出一陣“嘰里咕嚕”的氣泡輕微炸響后,徹底、永遠消失在浮泛著黑灰濃液的瓷質坐便器里。

不得不承認,蘭德的確是人類歷史上最瘋狂的家伙。他以全新方式完美詮釋了“醫生”這個詞的另外一種含意。救死扶傷固然是醫生的天職,但是對于病患死亡后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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